柴大官人在这沧州,便是金字招牌,信誉极好,众百姓不疑他会食言,轰的一下,齐撒丫子冲向辽营,若是远处看来,只见无数火把涌动,便似一条火龙,发怒生嗔,要把辽营一口吞下。
还不止城下这些精壮,便是留在城上的妇孺,亦争先恐后冲了下来。
不多时,城墙之上,只余数百个奶娃娃,找不到娘亲奶奶,哇哇大哭。
城墙之下,只有一个柴进独坐在马上,低头看一看,几乎也要大哭——却不知是那个脑袋精手脚快的,趁着乱劲,倒把他手里枪、腰间剑、鞍边弓箭都尽数顺了去。
此刻他两手空空,自然打不得仗了,想了一想,干脆下马上城,把这些娃娃们哄一哄,不然乱跑起来,高墙之上,爬掉下去一个,却不是耍子。
前营眼见打成了披靡之势,石秀等人在后营也自杀得热火朝天。
后营因是民夫所居,格外凌乱,帐篷,器械,砍伐的木头,胡摆乱放,便似一个天然的迷阵,辽兵虽多,却难以摆开阵势,倒是石秀三个如鱼得水,一身武艺施展的淋漓尽致。
他三个又不是光动手,嘴也不肯闲,这个叫“五十万宋军,四面杀到”,那个叫“且看耶律得重首级在此!”,杨雄更是大讲契丹语:“我军败了、我军败了!”
加上数万民夫四下乱跑,里面不乏汤隆这等强抓了来的,甚至还有家人死在辽兵手中得,各怀不忿久矣,此刻得了机会,捡起枪刀便杀辽人,及耶律得重带兵来时,营中火海一片,哪辨南北西东?
耶律得重也是打老了仗的,一见便知局势难挽,趁着兵心还未尽散,果断令亲兵去联络儿子乃至各部副将,都令他分头撤军,自己则带麾下兵马,拆了营墙,斜刺里杀出,星夜奔回清州去了。
石秀等不知他主将走了,一直战到天明,见没了辽兵,这才收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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