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室亦狰狞一笑:“既然如此,这礼我收了。去与我点起应有兵马,萧奉先引路,我亲自去擒那敖卢斡,交给云州王发落。“
萧奉先谄笑道:“云州王本就不喜此子,必然将他处死。”
不多时,城中聚起四五万兵,其中约有五千金国老兵,都是换班来此休整的,余下皆是辽国降兵。
完颜娄室的长子,完颜活女满脸杀气,横着大刀请命:“父帅,让孩儿做先锋吧。”
娄室一笑,摇头道:“你立功已然很多,不要同别人争了,谩都本,你不是常常怨我不肯重用你么?这一战,你敢不敢做先锋?”
谩都本满面虬髯,身躯高壮,闻言大笑:“元帅,你若用我,辽国小皇帝的脑袋,就会变成我的马铃。”
娄室笑道:“那不行,云州王既然投降,我们不要杀他儿子,让他自己动手罢,你要马铃铛,耶律挞曷里的脑袋足够了。”
挞曷里手下五千兵马,好容易杀散了北门守军,方一入城,便见四下街巷里,涌出无数兵马,尤其正面大道上,一个大将挥舞狼牙棒,领数千人杀来,显然是金兵精锐。
辽兵们只觉肝胆生寒,肺腑成冰,齐声叫道:“中伏了,中伏了,他城里有备!”齐齐扭头就逃。
完颜谩都本残忍大笑:“哈哈哈,全部杀了,追上去,追到天尽头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