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于斜也而言,此战价值,全看杀敌多少,最好便是击溃了他主力,杀成倒卷珠帘,一口气去连城抢下。
如是斗了二十余合,那战将明显难以支架,忽然双目一蹬,暴喝道:“呔!金狗们,记住爷爷名字,乃是梁山好汉山士奇,江湖人称‘砸塌山’!”
话音未落,狼牙棒已横扫而去。
不过李俊为人,最是果断,当年做私商,偶尔出了岔子,需要弃货逃生,从无半天迟疑,此刻也是一般!
“中计了!退兵!”李俊高呼一声:“兄弟们退兵,我来断后!”
霎时间,心中一片冰凉。
若是夜战,则更加不济。
李俊带了五万兵马出城,正要踏营而入,忽见原本昏暗的敌营灯火大亮,顿时一惊,随即几个营门齐开,潮水般兵马涌出,不由大骇:“啊呀!金兵如何竟有备在先!”
然而地道终究宽度有限,那些蒲察部战士死战不退,蓟州军纵多,也无法一拥而上。
张顺叫道:“不必送我,我尚可杀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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