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守将越发不信,冷笑道:“王庆、田虎、方腊,哪个不是大寇,俺随童帅南征北战,翻手之间便自平定,你晁盖比他们多长出个鸟来?国家瞎了心,要封你做公侯?”
晁盖怒道:“你若不信,吊下篮子来,我放圣旨上去你看。”
把守将大笑道:“你想在这假圣旨上下毒,骗俺上当?想瞎了你的心也。”
话音方落,却听马公直凄然叫道:“王禀!是王禀兄弟么,你、你怎的成了这般模样?”
说罢催马向前,眼神之中,满是难以置信。
王禀当年勇冠汴梁,多么雄健一条大汉?如今立在城头,形销骨立,也不知有没有一百斤。
瘦弱身形,套着一身宽宽荡荡的铁甲,直与骷髅无二。
哪里还是当年威风八面的都统治?分明是爬出九幽地狱、游走于人间的一条战鬼。
王禀双眼幽红,恍若鬼火,盯着马公直看了片刻,咬牙骂道:“姓马的,你这厮也降了草寇!你且等着,待俺出城,斩杀你这不忠不义狗贼。”
说罢下城,不多时,城门开,吊桥降,王禀骑匹骨瘦如柴战马,倒拽长枪,领着数百军卒,真个杀出城来。
马公直咬咬牙,对晁盖道:“这厮困守孤城已久,便如笼中野兽一般,我看他言辞有异,只怕神智都不清明;且擒了他,再寻良医慢慢诊治将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