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盖看得脸都白了,骇然道:“这厮的武艺,怎地如此高明?”
方七佛也是满脸震撼,定睛细细看了片刻,忽然皱眉道:“天王,此人似乎无师自通,领悟出一套了不得的邪门功夫。你看他身躯如此瘦弱,哪里能有这般大力道?我瞧着却似消耗自家生机血肉,催化为劲力,若是这般斗下去,不久必死。”
说话之间,王禀神色越发狠厉,长枪带起的风声也越来越响,姚平仲马公直合二人之力,尚且有些抵挡不住。
王德急切道:“若是这般,只好速速降他,才是上策,不然岂不是眼看他活活累死?七佛子,助我等一臂之力如何。”
方七佛一点头,同王德两个,分左右杀上前,欲合四人之力,速擒王禀,以免他再耗费生机。
不料王禀一身武艺邪气十足,脑子却还知道进退,见得二人扑来,大骂道:“方七佛!哇呀呀!王德你这狗贼,果然降了明教,又想来骗我的城子献功!”
说话间一枪横扫,震腿姚、马,扭头就往城中逃去,口中兀自怪吼道:“你们赢不得我,多少兄弟气力,皆在我身!但有王某在,这城池谁也夺不去。”
那吼声凄厉无比,听得几人心中发寒,竟是不敢追及。
众人闷闷不乐收军回营,说起此事,都觉诡异非常。
还是吴学究看出端倪,脱口道:“辽军围他年余,这城里百姓,如今吃的是什么?”
一席话出,众人都不由面露骇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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