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惊之余，他却也是忍不住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虽然只是隔了一次的进化次数，但成就使徒之前的吞天军团长和如今刚刚成就使徒的他，完全不可同日而语，这根本就不像是突破了一个境界所能够造成的恐怖差距，更像是所有一切都发生了质的飞跃！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在无尽的轮回当中，他以旁观者的视角观测那一位位使徒时，尚且未曾感同身受，觉得使徒恐怕也就如此——毕竟在使徒之上还有古老者和天敌的存在，这般对比之下，让他对于使徒的印象并不是多么的强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今，回到了真正的现实，亲身面对一位刚刚突破瓶颈的使徒时，余琛才感觉到非使徒的存在，在使徒面前是多么的无力和脆弱！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一开始被自己压着打的吞天军团长，转眼之间便能够完全将自己镇压！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使徒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吞天使徒而言，余琛可以说已经成为了他的心魔，在先前的片刻，他无比着急着想要瞬间将对方彻底杀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真正的再次面对的时候，他却又不那么急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先前狂妄到没有边际的余琛，此时此刻如同囚徒一般被死死的禁锢和封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角勾起，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来：“世事无常啊……片刻之前，我还被你施展的那一方巨磨所压迫的喘不过气来，命不久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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