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些女人,一边哭着,一边将手里的孩儿互相交换,抱进屋里。
……
种种惨状,难以言喻。
余琛无法形容他是带着怎样的心情走到县城中央。
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了,地府十八地狱都去过好多次了。
而这幽河县城的光景,满地白骨,同类相餐,易子而食……只能说比起那地狱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郑书囷更是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去,说不出话来。
沉默之中,一行人来到曾经的幽河衙门。
这儿,也早已是一片废墟。
余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好似要将满胸淤气都吐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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