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莫不然干旱了一年,又要涝灾一年?
咋?
幽河县这是建到太岁头上,冲了地煞了呗?
可就跟当初那干旱一样,凡人之力哪儿逆转天象?
天要干旱,天要下雨,都一样,阻止不得!
也将那新任的幽河县令,急得跳脚,好似热锅上的蚂蚁。
天天搁那衙门里边儿焦急地转,就等京城传来的消息!
终于吧,消息传来了。
可以啊,是个坏消息。
说那是占天司的人,还是四大神君之一,位高权重,哪怕是幽河上边直属的朱雀城也管不了,但会在朝堂上向宋相以及提及此事,让那位陛下给占天司压力。
千等万等,却是等来这回复,幽河县令人都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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