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吏部员外郎?都是男人罢了,还不是妥妥拿捏?大殿下当真是多虑了。”
毕竟这些年来啊,他虽然位置坐得越来越高,但每次带文至秀出席各种宴会的时候,看着人家那些一个个不说娇美但至少也是端庄华贵的夫人,再看看自个儿身边这个年老色衰的老太婆,次次都感到无地自容。
正巧这会儿,余琛拍了拍一旁的虞幼鱼,脑袋往人肩上一靠:“困了,眯会儿。”
直到这会儿,他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意识。
噗嗤!
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
“怎么会是你!”
余琛瞪了她一眼。
余琛问他为啥,他说怕饿,但又不想吃那人面兽心的文志章的宴席,只是想看他人头落地。
“文志章,你可知罪?”
当即招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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