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小友,这……”天尊境的老头儿,却罕见得红了脸。
余琛一听就晓得咋回事儿了,不就是娘家人不乐意嘛?
当即摆手,“想许长老是将幼鱼当做了后辈子女一般,如此严格要求她的道侣,也是人之常情,不必介怀。”
许黜老头儿这才松了口气,叹息一声,然后用杀人的目光瞪了一眼俩不明所以的徒弟,“还不滚过来见过余道友?人家年纪轻轻,便能碾压两位渡厄炼炁士,反观你们两个不成器的东西!三年之内,要是还没有突破通天,你们俩自个儿滚下山去吧!”
那一黑一白俩年轻执事,直接愣了——降落下来,就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,满头问号。
然后,才听闻了自个儿老师对方才情况的描述。
也见了鬼一样看衣角都没有破一点儿的余琛。
“妈耶,能打两个渡厄,这要也是小白脸儿?我们岂不是也是?”那黑黝黝的年轻执事挠了挠头。
“我们都不是,我没余道友厉害。”那皮肤白皙的年轻执事摇头,“你也没他白。”
总之,一番插曲以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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