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男女,无论老幼。
比如在这满城的残檐断壁中,一个穿着破旧麻衣,手脚被冻得通红,胸腹被剖开,脏腑都被掏空的鬼魂,无助而猫茫然地望着余琛。
那一双悲伤痛苦的眼瞳,余琛每直视一次,都难受得很。
他叹了口气,喃喃自语。
“——那些入侵大夏的畜生,一个都不会活。”
话落,那幼小的鬼魂,方才站起身,跟在了余琛背后。
“判官兄弟,你嘟囔什么呢?”犰翻天走上来,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余琛摇了摇头,“走吧。”
犰翻天不明所以,但还是挥手下令,让援军的军队跟上。
只不过他发现,随着行进,这位判官杀戮的手段,越来越凌厉,越来越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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