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并不缺少这一点儿时间。
但某一刻,他的心头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。
——这种感觉,毫无来由,也毫无道理。
他想不出在这袖里乾坤的次元虚空里,早已被他完全碾压的能够有什么援手。
至于……其他的什么手段?
更是扯淡。
若它真有其他手段和底牌,恐怕早就使出来了,哪儿还会沦落到现在这般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的境地?
但尽管如此,那股不详之感,仍无比明晰。
如芒在背,如鲠在喉,又好似天穹之上一柄若隐若现的悬顶之剑那样。
让人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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