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尧不假思索地说道:“爱之深,恨之切。”
诗雅:“……”
“你告诉他的?”未几,她蓦然扭头看向珍妮。
珍妮连连摆手:“女主人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诗雅奇怪了:“那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秦尧笑道:“就在这里聊吗?”
诗雅深深看了他一眼,让开身子:“进来吧。”
少倾,秦尧盘腿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,姿态自在随意,仿佛是在朋友家里:“坐啊,别站着。”
诗雅:“……”
默默坐在一张藤椅上,她尽量保持着平静道:“直接说吧,你准备怎么解除我痛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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