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好在,他还留下了一個儿子。
“你爹好狠的心啊,从始至终都没有救你的打算。”秦尧还刀入鞘,朝向少年郎说道。
“不是心狠,而是他清楚救不了我。”少年郎冷静说道:“相反,如果他能逃生,你在有所顾虑之下,或许不会坏了我的性命。”
“你倒是看得挺清楚。”秦尧拿起桌上的画轴,冷淡道:“你是自己进去还是我把你塞进去?”
“我自己进去罢。”少年郎一步步来到画轴前,忽然说道:“我愿随你处置,能不能放过我爹?”
秦尧抖了抖画轴,淡漠道:“你没有提要求的资格!”
“唉。”少年郎幽幽一叹,身躯化作绿光,飞入画轴之中。
秦尧将画轴放进锦澜口袋内,缓缓来到门前,一把拉开木门,只见亚历山大曹带着他那名随从此刻正蹲在门前,作侧耳聆听状。
“听墙角好玩吗?”
亚历山大曹尴尬起身,借着月光向房间内看去,结果却什么都没看到:“秦先生,你刚刚是在和谁说话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