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机扔进一旁女仆的怀中,酒元子便瞅着月下说道:“月下,伺候我的感觉怎么样?”
月下和众女仆立马一拍胸口,齐色回应道:“能为主人服务,是我们的荣幸,如果这份荣幸有时限,我希望是一千万年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酒元子瞧着她们乐得笑了起来,“我就满足你们的愿望。”
公羊嫣家的冷吃兔过了四个小时才送过来,找灵兔花费了羊爸不少时间,味道果然一绝,保证会让兔肉爱好者舔手指。
但酒元子觉得,其实功劳最大的不是羊爸的手艺,而是这些灵兔本来就好吃。
人家长得好吃,就算只是用水煮煮沾盐吃,也会很美味。
公羊嫣识趣地没有问酒元子这几天去了哪里,大人物干的事不是她可以多嘴的,层次不同。
她玩了一会,把这几天丢失的马屁都拍完,这才依依不舍得回去了。
酒元子这才想起来,还没和宁总说今天会议的事,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,随便打个电话算了吧。
反正没有重要的事。
半个月后,深渊极地的浓烟渐退,到处都是一片狼藉,很多地方被天庭掉落砸成了双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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