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元子正用手指戳着地弟胸口一条还没有愈合的伤口,听他故意发出疼得咝一声,玩得正高兴。
听到这话,她终于想起自己来是有正事要办,不是来找地弟玩的,便停手回头说道:“对,差点忘了,我是专门来找你的。”
“从第一次见到蜿元首那天,我就被你深深的迷住,心中只有个念头,那就是要用尽我的所有力量,让你登上最高的地位。”
“除了蜿元首你之外,我再也不能接受其它的存在成为魔神,这可能是我存活的意义。”
酒元子手还放在地弟身上,目光却充满了期待,正色地说道:“蜿元首,请让我把你推上魔神之位,为你我愿意付出我所有的资源。”
“嗯?”蜿元首皱起了眉,这种话在神诡效忠的时候也会说,也就是说一说而已,根本就做不到,只是种立场的表态。
不知道为什么,同样的话从酒元子的嘴里说出来,却带着种异样。
那不安分的小手,正经的神情,连下跪都不愿意的轻佻态度,却莫名其妙让蜿元首有种她不是随便说说的感觉。
“你为什么要助我做魔神,难道你自己就不想?”蜿元首冷淡地说道。
魔神就是最强的存在,任何一个能触摸到这股力量的生灵,都不可能拒绝成为魔神的机会。
现在酒元子竟然要助自己成魔神,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相信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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