蜿元首吸走了神诡身上的力道法则,就弃之不用,恶煞之力她现在已经看不上了。
鱼骨也变得焦黑破损满是创口,突然咔嚓一声断成了无数节,掉落过程中全部化为了黑灰。
她腰部之下全没了,身体也缓缓落在了那面盾牌上。
蜿元首用手抚摸着盾牌,突然说道:“你明明打不过这么多诡将,为什么刚才猛然之间变得疯狂了?”
“黑诡变强之后出现神智,然后又会因为更强反而陷入疯狂?”
她对一切力量都感兴趣,要是能从黑诡身上发现恶煞更多的用法,那也不介意继续夺取恶煞的力量。
地弟靠着一具诡将的残骸半躺在地上,身体已经破烂不堪,比他身后那具残骸没好多少。
他那五条触须只剩了半条,正在不急不缓地再生。
这次是地弟受伤最严重的一次,敌人强大数量又多,能活下来足以证明他的实力。
听到蜿元首的问话,他那眯着的眼睛睁开,不耐烦地说道:“我不能死在这里,只是些碍眼的东西。”
蜿元首半截身体立在盾牌上,正吸收着上面的力道法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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