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荆卿,那竖子有什么本事,值得你如此看重?”
秦舞阳声音冷冽,目不转睛的盯着木案对面的荆轲。
灯火摇曳的屋舍中,荆轲与秦舞阳相对跪坐。
两人身前各有一方木案,上面有放肉和酱的铜豆,添满羹的耳杯,装酒的卮,以及盛饭的盒,进食用的箸和匕。
以荆轲作为燕国上卿的身份,本是有资格用鼎进食的,但这小小亭驿并没有预备更高规格的用具,只能将就使用。
荆轲并不在意,他虽爱好读书,想做那游说君王辅弼国政的良臣,但同时也是个能在闹市与人放歌饮酒的游侠儿。
荆轲自顾进食,取卮酒畅饮,并不理秦舞阳的话。
秦舞阳眼睛眯起来。
“那竖子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,留着早晚是个祸害。”
咚。
铜卮扔在案上,酒水顺着木案流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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