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逢侯仪点头称是,心里却另有想法。
作为楚军将领,他自是知道秦军巨砲的威力,之所以去岁没有攻下项城,不过是因为项乃大城,城坚墙厚,远非阳夏能比,更别说里面屯了项渠的数万大军,故而才能坚守不下。
饶是如此,项城的城墙也几乎被巨砲轰塌,如果没有公子启的反叛,恐怕再过几天,蒙武就能打下项城。
所以逢侯仪一开始就很清楚,哪怕有墨者相助,他也绝不可能守住此城的。
他心中所想,不过是“借着这群墨者的守城法扛过几日,再弃城逃遁,到了陈郢,也可说他逢侯仪是力战而退,有了这个借口,想来不会受到军法处置。”
听到弟子的话,邓陵子却是摇着头,他并不认为巨砲之言为虚,更何况就算秦军的先锋用巨砲攻不破他们的防御,那更后方的几十万秦军呢?
他们此行,本就无生路可言。
但邓陵子还是带着麾下的弟子来了,带着南方之墨最后的墨者,义无反顾的来了。
只因为,他们的心中以绝对的“义”和“信”为先,为了心中理念,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会退缩一步。
他们是最后一支继承了“兼爱非攻”理念的人。
也是子墨子“最后的传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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