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睢先是嘿嘿一笑,然后眼睛一瞪,骂道:“战你们的臭屁股啊。”
“本校尉接到的军令是保护荥阳城里的粮草,只要守住这里,便是功劳一件。我有病啊,为什么要出去打他们?你们谁想出去打的,就直接从这里跳下去好了,这还来得快些!”
被屠睢一顿臭骂,那些军吏倒也不害怕,都嘿嘿笑起来。
骂完手下,屠睢才眯着眼睛看城下那些混乱的魏军。
“要不是城里只有五千人,得守着粮草辎重。乃公早就杀出去,砍了魏将的脑袋来撒尿了,哪还轮得到这群小崽子来请命。不过小王将军的信使不是说,他会派人来截击吗?这些竖子跑的怎么比魏人还慢,也是群瘸腿的蹇人吧。跛子追跛子,可真笑死乃公了。”
城下,略显混乱的魏军。
“不可能!荥阳城怎么会早有戒备,莫非我军欲突袭此地的消息泄露了。”
周巿满面惊色,看着自家去抢夺城门的车骑兵被射的抱头鼠窜,而那城头上则站满了黑甲秦军,武装齐全,一看就是早有准备的模样。
“周巿!”
魏豹尖利的声音响起,他面容扭曲,手指着周巿吼道:“你不是说咱们突袭荥阳,秦军肯定没有防备,一定能够成功吗?我跟伱跑了这么远,等来的就是这个结果?这是怎么回事,你说啊!”
魏豹刚才多么的意气风发,现在就有多么的气急败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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