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秦军之数尚不及我齐人一半,开战到如今,连我城墙都难以攻下,我君臣安坐城中,岂需你来相救?”
郦食其哈哈笑道:“大夫之言何其谬哉。我军若想拿下临淄,不过反掌之间。只需以巨砲轰城,士卒推云梯、楼车之属上墙,则临淄墙垣对我秦军来说,不啻于奔行于平地之上。”
“我军既入临淄,便如猛虎入羊群,谁能抵挡?届时兵临齐宫,血染临淄,岂是虚言乎?”
殿中齐臣吸气声不停响起。
王榻上的齐王建,更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。
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出秦军入齐宫,斧钺架在他脖子上的场景了。
郦食其眼见齐王建脸露畏惧之色,趁机开口:“我秦军有攻城灭国,屠戮满城之力,然赵将军仁义,怜惜城中齐人性命,更有敬大王之心。故而围城不攻,只以巨砲相试。今日遣鄙人前来,亦是为寻得更好的解决之策,来罢两国刀兵之灾。”
“先生有何策,可罢刀兵之灾,救吾等性命?”
田假沉声询问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郦食其。
殿中众多公卿,亦是双目大睁,望着秦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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