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我齐与秦当为仇雠死敌,安能降秦!大王不可思也!”
田朗大叫出声。
但殿中附和他的人,除了太史文外,并无多少。
整个殿中近百齐国公卿,皆和齐王建一样,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。
田朗感觉不好,对田假叫道:“秦王伐齐,其诏书上可是点名要相邦与诸公问罪,若是举国降秦,诸公岂不是要沦为囚徒,岂能存命乎?”
田假点点头,向郦食其问道:“正如即墨大夫所言,秦王听信小人谗言,欲要问罪于吾等,若是降秦,岂非让吾等自陷囹圄?”
郦食其淡淡道:“若相邦与诸公降秦,自是有献降大功,当保全财富地位。至于小人谗言之事,秦王英明神武,想来定会分辨,绝不会让功臣寒心。但若诸公真要反抗到底,待到城破之日,此事恐怕就不好说了。”
听到郦食其的暗示和威胁。
田假和众多公卿反倒松了口气。
他们是政坛老手,转念之间,便能想到秦王政之前的问罪诏书,不过是开战借口,其目的便是逼他们投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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