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皇帝听了,眉头略微舒展。
侯生看到这一幕,嘴角露出淡淡的笑。
我的回答,在理论上无懈可击。
人群中,却有一道质问声响起。
“好个方士,你既说是德行问题,无德者食用此药物便承受不住,那不如让人从狱中选来大罪刑徒,使其服药,看看是否也会暴病。如果你说是君侯征伐太重,胸有暴戾之气,那咸阳城中同样有沙场战将,也可请来试验一二。”
秦法严苛,在始皇帝面前,没几个臣子敢乱开口质询。
但众人听着这清脆的声音,看到说话之人是满脸怒色的长公主嬴阴嫚,也就释然了。
侯生那番话听上去无懈可击,完美的解释了这场事件,将自己的责任撇的干干净净。
但同样的,他那番理论,也是相当于指责赵佗杀戮太多,暴戾无德,吃他的药是自取其辱,活该暴病。
身为武功侯之妻的长公主怎么可能忍下这口气,自家良人吃了对方的药差点暴病身死,如今还被冠以无德之名,她当场怒问也是人之常情。
始皇帝瞥了激动的长女一眼,他虽然觉得侯生的理论有些道理,可以凸显他皇帝的威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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