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反倒让他和子婴多了亲近,一来二去还成了友人。
赵佗今年二十三,子婴刚过三十,两人之间差距不到十岁,还有不少共同语言。
“君侯怎得一人在这里喝酒,不如让我陪陪可好?”
子婴呵呵笑着,走过来一屁股在赵佗旁边坐下,顺手接过赵佗手里的酒囊,往嘴里灌了一口。
赵佗笑了笑,想到子婴之前在洛阳时,曾发出过“代秦德者何在”的感叹,或许他当时不仅是感慨五德之说的循环始终,可能察觉到了这个帝国的隐患。
赵佗望着星空,问道:“公子可知当今大秦天下,是何模样?”
子婴放下酒囊,眺望天空道:“皇帝灭六国而一天下,伐灭四夷,功德冠于古今,今日之大秦,乃是天下第一大邦,海内之主人。”
赵佗颔首,又轻声道:“那当今天下万民,又是何模样?”
子婴沉默了,他知道赵佗的意思。
赵佗也没有吭声,只有山风在两人的耳边呼啸。
良久,子婴叹道:“我听说少府和治粟内史两府已是入不敷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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