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次之所以要选择“暴病”坑那群炼药的方士,除了怕皇帝沉迷吃药,导致慢性中毒外。
也是怕皇帝太过宠信他,日后吃药的时候就想起他赵佗,经常给他赐药,万一哪天来了兴致,让他在宫里一起吃,那可就惨了。
为了消除这个隐患,还是请那群方士“赴死”来的彻底。
如今一切顺利,炼药之事彻底解决,同时赵佗还因为给皇帝挡下毒药之事收获了一堆人的赞誉。
就连始皇帝,虽然后续没有再来看望过赵佗,但每隔一两天都会从宫中赐下一大堆滋补的食物和金玉等物,可见其心中对赵佗带有感激和愧疚的情感,这让赵佗暗暗点头,觉得自己那腹痛之苦并非白费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除了灞桥边那模样骇人的京观还残留着此事的印记外,其影响渐渐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两件大事。
第一件事就是始皇帝以左更王离为主将,以羌瘣和杨原为副将,并以月氏女翕侯苏迦莎率月氏之兵,并征召匈奴骑兵辅佐,西征河西月氏,发起一场新的战争。
此番战事,两位副将的爵位和资历都要高于王离,但王离身份特殊,其父、祖皆为秦国宿将,自己又跟着赵佗北伐立下不少功劳,得皇帝重视,这一次打仗当主将也能说得过去。
王离在领命出征前,还曾来武功侯府中拜访过赵佗一次,向他请问此番西征的要点。
“武城侯和太尉皆为天下名将,我赵佗亦是以王兄的祖、父为师,习军争之术。王兄放着这两位世之名将不请教,何来向我询问的道理。”
赵佗客气的推却,顺便吹捧了王翦和王贲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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