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翦说了一通,这才想起正题,对赵佗取笑道:“皇帝赐的药味道怎样?”
“痛了两天,如厕差不多二十次。”
赵佗苦笑一声,想到当时的感觉,隐隐觉得屁股又痛起来。
“哈哈……咳……咳哈……”
王翦大笑,又笑又咳,咳完之后,才对赵佗瞪着眼睛道:“拉烂了屁股都还好,至少命还在。赵佗啊,你太年轻了,这个年纪就打下这样的战功,爬到如今的高位,比我还要危险的多。”
“皇帝的心思谁也猜不到,虽然外界都说你吃的那颗药是方士的问题,但为什么皇帝吃了半年药,都没有出事,偏偏一次就将那颗有毒的药赐给了你。莫非你真的信了那番说辞吗?”
赵佗沉默了。
王翦又叹了一声,说道:“三十多年前,我在秦宫为郎,曾亲眼看着威震六国的武安君被秦王削去了爵位,贬斥为士伍。我又亲自护送着携带秦王之剑的使者走出宫门,纵马行至杜邮亭。”
“武安君自刭的时候,我就站在门外,亲耳听到他在屋中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我何罪于天,而至此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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