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佗有些不死心,又问出另一个有印象的人名:“那你们可知夏侯婴?”
夏侯婴?
樊哙眨了眨眼,嘀咕道:“这人的姓氏倒是独特,我如果听过一定忘不了,不知他又是做什么的?”
“马夫!”
曹参却是叫道:“君侯,我知道此人,他是沛县马房的马夫。我和樊兄、萧兄之前去县寺饮宴,后来宴毕,赶马驾车送我回去的就是此人,当时我见他马术不错,驾车平稳。就随意问了一下,故而记得此人姓名。”
“咦,是回来之后的那场宴席吗?”
樊哙惊愕道:“我怎么不记得有此人?”
曹参翻了个白眼,说道:“你喝醉了,吵着要去女闾潇洒一番,后来县令就让自己的小妾扶你入内室休息。”
樊哙也想起了这茬,嘿嘿笑道:“好像是这样,那县令太热情好客了。”
赵佗对于樊哙的风流事不太感兴趣,夏侯婴此人才是重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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