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项籍的质问,项声想到之前发生在小原上的战斗,恐惧道:“三千人有什么用,对面可是赵佗啊!在此人面前,我们怎么可能打的赢。我能活着逃走,已经是走了运道!”
“赵佗……除了赵政那独夫之外,我项籍此生必杀此人!”
项籍恨声开口,恨到牙齿咬破嘴唇,鲜血顺嘴而下。
景同摇头叹道:“吾等在军争上绝不是赵佗的对手,若说刺杀,有张良之事在前,恐怕日后难以施行,所以尔等还是放弃吧,你们几人已经是项氏最后的血脉,勿要冲动行事,让项氏断绝。”
说着,景同当场吩咐手下人,日后严禁项氏之人外出。
眼见项籍发怒,景同却是叹道:“籍儿,我曾随尔父尔祖与赵佗相争,知道他的厉害,有赵佗在,我们起事就不会有成功的机会。但……”
说到这里,景同眼中冒出一缕精芒。
“你项籍只有十四岁,比赵佗小了近十岁,这才是你真正的优势所在!”
“等下去吧,你将比他活的更久!”
“而且赵佗年纪轻轻,就灭了六国,破击胡夷,立下惊世大功,威震天下,当今皇帝是他丈人,能镇的住赵佗。但下一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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