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秦之弊,首在力役繁重。自统一后徭役、兵役层出不穷,如此则黔首疲累,百姓困苦。若长期下去,必将生出疾患……”
武功侯府,赵佗与前来拜访的太子扶苏在书房中畅谈国家之弊端。
听着赵佗的分析,扶苏不住点头。
因为赵佗说的,正是他一向深以为然的观点。
始皇帝之前发动的战争和开建的大工程太多了,天下之民,不是在当兵打仗和修建道路宫殿,就是在运送粮秣的途中,无一刻得安息。
好不容易秦始皇三十年暂时安静了一年,结果一翻年又要开启征伐百越的大战,天下扰动,人民奔于道中。
这符合商鞅“疲民”、“毒输于外”的思想。
但黔首苦啊。
特别是扶苏曾跟随蒙恬修筑直道,见过无数役夫病死于途,就地掩埋的场面。
百越素来是毒瘴之地,比北方还要可怕的多,不知将有多少男子埋骨他乡,无数妻子失去丈夫,无数孩童失去父亲。
正如《诗》中所言:何草不黄?何日不行?何人不将?经营四方。何草不玄?何人不矜?哀我征夫,独为匪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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