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会是我吗?
因此看着天空之上这巅峰的一战,他反而有些出神,沉默不语。
应惠海看出徒弟的神色有异,拍了拍他的肩膀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慕容起苦笑道:“师傅,这位道长是仙庭的头号通缉犯,名声大,手底下本事很硬,我方才心中竟然还有与他交手的意思,你说这怪不怪?”
应惠海一怔,笑道:“就是这件事啊,没事,你若是祭出元神与他一战未必会输,甚至比他更强也说不定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眼金道人,他知道金道人与李言初交情深厚,生怕这样说,那个行事疯癫的邋遢老道过来踹他一脚。
慕容起叹气道:“可那真的是我吗?师傅,即便那时手握日月,脚踏千山,那如果不是我的话,又有什么意思呢?”
应惠海愕然,一时间无言。
他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嬉皮笑脸的徒弟内心深处竟然有这种忧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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