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审就审吧,晌午的时候,西直门那边,有皇城司暗卫来报,说朕的那几位王兄,都已经秘密出宫了,是也不是?”
戴权不敢接话,只是垂着头听着,御书房里,安静得只剩下铜漏的声响,
“回陛下,此间的事,都是老奴的疏漏,‘千秋宴’上,两教贼人祸乱以后,孙大人和禁军的人,都在安抚各国使节,几位王爷回去以后,一直足不出户,谁知,晌午的时候,西直门的暗卫来报,说是鸿胪寺运煤的车队,出了西城门,到了傍晚时候,皇城司暗卫才察觉不对,知道驿站各王府甲士撤离,一切都晚了。”
其中的事,多是巧合,也是安排的心细,也是有人筹谋已久。
“呵呵,不管晚不晚,人是走了,临了还给朕递上了折子,算是打了招呼,你说,朕这些王兄,为何突然离去!”
周世宏突然开口,目光落在戴权身上。
戴权闻言,全身一僵,忙回话;
“奴才不敢妄自揣测几位王爷心思,不过听几位世子说,是几位王爷受了惊吓,不敢在京城逗留,而且得了圣谕,说岭南三郡贼兵,已经西出,为了南方安稳,回去统兵剿灭贼教。”
说的这些话,戴权自己都有些不相信,
“哦,他们几个倒是忠心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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