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庆阳郡那边,弟必然会给兄长伸冤的,汉水古道一事,极为蹊跷,弟以为,应当是西王宫家的手笔,就是为了试探朝廷。”
王启年也是一脸愤恨,自己和丁兄,乃是忘年之交,同科进士,没想到,最后一别,竟然会有此境遇,西北各郡,如今是风声鹤唳,不少太守,都想回京运作,以求离开西北,反而是他,自荐去西北任职,所以内阁吏部那边,直接同意调任。
拿到调令文书之后,接了官服印玺,这才寻到教坊司,寻丁夫人了解内里详情。
如今对面而坐的丁夫人,一身华丽绸缎,姣好的面容,在胭脂水粉的陪衬下,更显得极为诱人,即使没有贵重的首饰,但那股官家太太的气势,不忍忽视,配上一身杏黄色宽衣罗裙,就算是王启年见了,也不免面红耳赤,
“竟然是你!”
丁夫人满脸诧异,随即脸色一红,忙道,
“你虽是好心,但不该参合西北的浑水,我夫君就是不听我言,分要替朝廷分忧,才落得如此下场,”
掩面哭泣,柔弱无比,既而又言;
“西北各郡,看似铁板一块,实则早已经分化,西王府的探子无孔不入,重金收买之下,又有几人能忍住,汉水古道修筑堤坝,就是西王府差人修的,可是文书调令,却出自庆阳郡守府,内鬼不防,落得如此下场,那些账册,就在京城老宅库房西侧墙壁中,怕也是无用。”
如今府上,早已经被抄家,女子发卖教坊司,就算含冤昭雪,又有何用,丁夫人的话音软糯,带着庆阳口音特有的绵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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