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兔西落,金乌东升。
翌日,
也不知从何处泄漏的消息,教坊司被两教屠戮的事,已然传遍整个京城,不说那些百姓骇然,许多京城富户豪商,包括勋贵世家的公子等人,早就难免心中惧怕,以至于今日京城各大春楼,生意惨淡。
洛云侯府,
张瑾瑜早已经悠哉起床,带着宁边等人,去了后院营房,和众将士一起用膳,吃的是馕饼卷肉,顺带着一碗白粥,加上一些腌制的小菜等,几近饱腹的时候,有亲兵过来禀告;
“侯爷,前院西客房早已收拾完毕,人已经出了府邸,临走的时候,还把一个折子留给侯爷。”
亲兵躬着身,把一个折子递了过去,张瑾瑜拿过锦布,擦了擦嘴角,伸手接了过来,
“好,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“是,侯爷。”
前院客房住着的,不就是那位庆阳郡的新任太守,这一走,怕是要去西北赴任了,也不知会不会把那一位丁夫人带着,怎么说来着,还是嫂子亲啊。
打开折子一观,说的不外乎是西北各郡的情况,尤其是庆阳郡那边,多数官员早就投到西王府麾下,好在府军将领,都是从京城兵部调任,尚且能信任,但万一西王府挥兵入关,必然是挡不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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