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这信里写的什么,您也说说,我们再想个法子啊!”
二太太在那早就再想是不是有个法子补救。
“和王家的信是一个事,当年贾家九房做的太绝了,逼得人家变卖祖产连夜北逃,仇结大了。再者你说有啥法子?”
“母亲,九房那还能管住吗?”
二太太还有些异想天开。
贾母和邢夫人都是瞥了二太太一眼,就是王熙凤也是有些好笑姑母的天真,就帮着说道;
“我的好姑母咧,怎么可能,这都是早已分过家了,伱说人家还听咱们的吗?再者也没有名义,贾家族长可是在宁国府头上。”
二太太听完也是有些丧气的坐下,还在想那贾家九房也是废物,要是早纳进门哪里还有那么多事。
邢夫人也是看了那么久笑话,心里开心之余多吃了两碟桂花糕,在那笑而不语,贾母的眼睛可是看得很透彻,也就顺势提了一句;
“老大家的,你也不要看热闹,都是贾府的人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这东北的商路和庄子,我不说你们也知道其中的利益,再者洛云侯的权势已经开始在东北坐稳了,时间的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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