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知道母亲想借着自己的嘴说话的,不假思索的就回道;
“老太君,此事就没有荣国府的事,就是宁国府贾珍给本侯难堪,而且本侯还怀疑他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,马上就要京城大比了,这下作的手法可就来了。”
张瑾瑜想了想又道,
“既然老太君发话,也不得不退一步,看样子宁国府那么豪气,本侯就按贾珍说的,十万两银票,本侯就不再追究,但是仅限这次,下次还要出头可就不是这个价钱了。”
张瑾瑜毫不客气,直接要钱要好处,甭说其他的,一看贾家这两个国公府那么大的家业,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的宅子,十万两银子还不是九牛一毛,也好补充补充自己小金库。
张瑾瑜这还嫌弃自己要银子要少了呢。
看到洛云侯如此财迷的样子,贾母也是一愣,这关外缺银子。
贾母听了有些皱了皱眉头,看到老太君的模样,王氏就紧接着跟着说道;
“老太君,您看这孩子还是那么固执,我们娘俩从关外来,也没有得罪人,不能只对我们孤儿寡母欺负吧,您说是吧。”
王氏此话一出,也是暗藏讥讽,话中有话,字字如刀的暗示,但是说的大方,铿锵有力,引得荣庆堂内举座皆惊。
这话的可不是乱说的,更不能传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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