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瑾瑜刚刚被怕了马屁,心情大好,怪不得以往,皇帝身边总有几个弄臣,谁不喜欢听好听的话,不说耳朵舒服,心里也舒服,怎么说来着,人一高兴,心情就好,心情好了,身子就舒坦,人就高兴,形成完美闭环,一点不假,
“侯爷,学生倒是有不同的意见,虽说新的曲调比老的好听,但是好酒也怕巷子深,昆曲水磨腔,是江南白鹿书院的山长连玉明,耗费两年时间参悟出来的,并非是娘娘腔,乃是江南吴音软语,上好的腔调传唱与关内,靠的就是那些文人,所以,老师想要压他们一头,还需要从长计议。”
这话,就像是给众人泼了一桶冷水,尤其是宋兴俊,脸色难看,立刻出声反驳,
“好你个赵明生,分明是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,巷子再深,酒香传出去,就有人喝,那白鹿书院山长的名声,岂能和老师相比,在京城一亩三分地,还能让他们兴风作浪不成。”
二人显然是谁也不服谁,
张瑾瑜笑了一声,果真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,人一多,说得话就多,分析的头头是道,那就好解决,不就是传唱的曲子,人数要多,人一少,确实比不过,这还真不好办了,
抬头看了一眼赵明生,此人虽然急功近利,但是心眼可不少,脑子活,
“既然如此,赵明生,你可有办法?说说。”
“是,老师,学生还真有些想法。”
赵明生一抱拳拜道,理都没理宋兴俊,气的宋兴俊脸色涨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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