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您说下面是什么?”
张瑾瑜哪里知道下面有什么,那么大的火早就给成渣渣了,不过怎么说来着,沙子遇到了高温好像是不是能成为琉璃就不知道了,到时候再看看,要是真能找到有些混浊的混合物琉璃,恐怕这些粮仓里面,存着的根本就不是粮食了。
“沈侍郎安心,只要找到证据,就好办了,不然无凭无据还真拿他们没办法,如果真是以沙子当做粮食运进去,被大火一烧,恐怕会留下蛛丝马迹的。”
“侯爷所言不假,普通沙子被大火焚烧以后就会凝结在一起,成黑色糊状物,古书上有记载,所以只要找到了此物,这就是证据,足以证明这些存储之物,就是沙子了。”
沈中新好似茅塞顿开,想明白侯爷的用意,此刻就知道侯爷想的如此巧妙,自己竟然没有察觉,有些愧对心中所学。
张瑾瑜听了有些懵,沙子被烧不是成为琉璃吗,难道是记错了,黑色糊状物就黑色糊状物吧,
“沈侍郎既然想明白了,现在就是等着消息,不急于一时,也给牢内那些官员思考的时间,不过审问的时候,本侯觉得,崔德海虽然贪了不少,可毕竟也只是去了那任职不到四年,俗话说,‘阎王好见小鬼难缠’,那些粮台令和小吏尽是做了十余年的营生,里面的弯弯道道,他们比谁都清楚,哪里有粮食,哪里少了粮食都是门清,现在既然敢把粮食亏空了,你觉得这些粮食去了哪里?”
张瑾瑜骑在马上回想了一下,上下贪污,必然是人人有份,可是有的人拿了大头,有的人拿了小头,
拿大头者,必然是拿的银子多一些,可是拿小头的未必少拿银子,细水长流也是聚富之道,再说了,粮食卖出去才是银子,那么多粮食,怎么卖的,怎么运出去的,必然是有人在背后谋划。
沈中新眉头紧皱,侯爷所述皆为在理,要是换成自己,这些粮食必然是要卖出去换银子的,自己一个人不可能贪下那么多银子,必有人帮衬着收下这批粮食,那些人在京城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布局,想来也是朝中之人。
即便是不说也知道是朝廷重臣,不然怎么指使户部郎中崔德海如此听话,想来可就是老师说的,卢阁老最可疑了,可惜动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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