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中新暗自思索一番,本想就此机会查个水落石出,可是今日所见,仅仅是冰山一角,水太深了,而且现在想要补救,无非是补了亏空,和找了替罪之羊,不让户部落了口实,可是放过幕后之人不甘心啊。
张瑾瑜也是看出来沈中新所想,可是自己不想深陷其中,一个是田亩,一个是粮仓,还有一个是赋税,这三样,好似历朝历代都没有解决,尽是天坑不说,出力不讨好,还不如快刀斩乱麻。
就劝慰道,
“沈大人,有些事还真的没法追根究底,别的不说,那些粮食是运进来之前少的,还是运进来之后少的,少的粮食去了哪里,卖给谁换的银子,这些银子进了谁的腰包,如今恩科在即,亦或者还有其他事发生,沈大人,当断不断必受其乱,以后户部,沈大人还是要上点心的。”
张瑾瑜所说也是肺腑之言,可以这么说,查到最后必然会不了了之,吃进嘴里的,还能再吐出来,怎么可能。
沈中新忽然对洛云侯鞠了一躬,双手作揖行了大礼,
“侯爷所言皆是道理,下官也是明了,侯爷,此事就依您的意见,不过侯爷,在去宫内之前,下官也想知道,那些粮食在粮仓内是沙子,还是真正的粮食。”
张瑾瑜坐在马上虚扶一下,
“沈大人不必如此,你我二人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既然如此,沈大人想怎么验证?”
“侯爷,随意选一处官仓,现场验粮,每一处大仓规格布局皆是一样,里面只要是满仓的,可存储粮食,一万五千石,而且只要存储得当,十年也放得。”
沈中新忽然来了自信,虽然查案不行,可是户部的各项事宜,信口捏来,诸多事宜成竹在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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