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你一定要传到,老夫怕是京南出的事不小,崔德海能冒着被杀头的风险一把火烧了京仓,并且你还说有商队运送大批粮食南下,你说南边是不是出了不敢解决的事了,还记得白莲教之祸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,守住荆北就可保住封地,要不然反贼入了产粮之地,永无宁日,”
“怎么可能,京南可是.”
刘祖山忽然禁了声,想了一下,怕真的出事了,地方上的官员贪婪成风,什么事都敢干,百姓有可能官逼民反,可能还真的早就反了。
所以不再问话,拱手一拜,就回去安排人手给王爷去信。
只有范文海默默回了屋,心里蒙上了一片阴影,恐怕诸王来京的日子要延后了,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。
叹息一声,回了屋。
小院就此无了声息。
只有在酒楼的阁楼上,几个身影也默默的离开,回了内阁楼里,而后堂主一脸的惊骇之色,
“刚刚那个人所说的,可都听到了?”
“回堂主,属下听到了,没想到,各地王爷都坐不住了,人都秘密来京城了,”
“是啊,堂主,还有京南地方的事,应该怕是瞒不住了,此事应该立刻告诉教主和右护法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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