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不妥之处,此奏折写的漂亮,当浮一大白。”
卢文山沉声回道,
让堂下严从一愣,既然写的很好,为何有为难之色,难道是自己所穿衣物,有违和地方,
“老师,可是学生所穿衣物有不雅之处。”
严从更是疑惑,都不是,那是为何,
“老师,那您因何为难?”
不一会,堂内众人,皆是起身高呼,卢文山早已被泪水模糊了双眼,用衣袖擦了擦眼角,忽然放声大笑,
“哈哈,好啊,老夫一生所为,不能说尽是光明正大,可也是堂堂正正为官,人到了这个年纪,没有看不开的,此事凶险,本是为难,可未曾想到,有伱们在,我大武朝廷,何曾惧怕他人,”
又是一人起身,高声说道,
卢文山把奏折放在膝上,细细摩挲着,慢慢说道,
“严从,你心有正义,为官清廉,又重孝道,前几年你拜入我门下,为师也没有教你什么,实在是惭愧,又缝京中缺少言官,为师顺手让你去了六部给事,一去就是三年,你也没有埋怨为师,今日之事,牵扯甚大,为师也没有把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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