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义辅心中也是愤恨不易,要不是织造局打了白条,自己能让那些船走私活吗,
“哦,给人干活,还不付银子,这是哪门子道理,织造局那么不懂规矩?”
张瑾瑜还是第一次听说,市舶司的银子也能欠,织造局那么有钱,有意思,
刚问完话,
赵义辅脸色涨红,怒道;
“侯爷,天地良心,下官说的话句句属实,去年八月借的船,三个月内,为了织造局的生丝,就没闲着,关键,按照行市,运送贵重物品,一个月一条船,也要五千两,织造局那边三个月才给一万两,最后打的白条,都还在衙门收着呢,有凭证可查。”
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脏水使劲的往苏州织造局身上泼,这也让几位阁老皱了眉头,不应该啊,二十万两银子,织造局随便漏一点就有了。
张瑾瑜也不明白内里何事,继续问道;
“打白条也算,剩下的五个月里,做了什么营生,赚了多少银子?”
追问下,赵义辅脸色越来越难看,这怎么算出来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