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代元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封守节的臂膀,
“守节,你的意思,老夫明白,但你要知道,南下各部兵马,只有我们大梁城的兵马,才能稳住阵脚,而其他人,典尉胡乐,守将何用,都是先锋猛将,河西,河东二将,仅能依附,你是主帅,你也会这么安排。”
吕代元何尝不知中军虽稳,但又是本部兵马的中流砥柱,打了一辈子仗,看的净明,所以,王子腾的安排,还是老练的,他不顶上,何人能去,
看着叔父这般模样,倒是自己多心了,哎,哪也不对啊,朝廷只要了三万五千兵马,叔父却带了四万,那五千兵马,可是额外抽调,
“节度使,既如此,小心就是,只不过朝廷点了大梁城三万五千兵马,节度使却让末将集结四万兵马又是何意?”
“左右两个大营不撤,各分两千五之数兵马驻守,由着你去安排,南下之兵,由你统领。”
说完话,
大梁城节度使吕代元,把马鞭子一扔,就入了内堂,
屋内,
两位儿子早就等在屋内,见到父亲回来,各自行礼,长子吕丛云着急问道;
“父亲,明日怎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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