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庆堂内,
香炉内青烟,缓缓飘出,一股伯牙清香充满屋子,上好的香料,也只有勋贵之家才能享用,
东面位子上的二太太,话问的不清不楚,尤夫人笑了笑,竟然故意不回答,反而说了其他的,
“要说这玄真观,是花了不少银子,尤其是每年的供奉,账单也不敢落在府上,只有内帐一册,之前就送与老太太那里,怎么花如何花的,我一个妇道人家,哪里敢过问不是,”
眼瞅着二太太脸色有些沉了下去,邢夫人心底顿时有些开心,
“还是尤夫人说得好,一府一个事,哪能面面俱到,既然不是能赚银子的,话说还要赔银子,早点脱手才是,里外不就是赔一些银子,那也总比府上的人,胡乱做出去的要强一些,”
说的这些,暗指的人,不是明摆着的吗。
原本还有些热闹的内堂,被两位太太这么搅合,气氛明显不对,贾母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,
“既然留在手上也没啥用,那就不留了,侯爷拿去自便,地契什么,在老婆子手里,鸳鸯,给侯爷送过去,”
“是,老太太。”
几乎两府的一些产业的地契,看来都在老太太手里攥着,张瑾瑜见鸳鸯进了暖阁,知道是拿地契,许些话,还真的不能不说,能用银子的,决不能搭上人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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