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来得晚的,没有看见发生何事的人,都纷纷凑过来,听着一些“知道内情的人”在那夸夸其谈。
注意听到这桌说话的人,更是抱拳问道,
“两位仁兄,容在下问一问,京城周围能有什么事,这里可不是京南那个疙瘩窝,四下里那些泥腿子乱闹。”
说的那些泥腿子乱闹,在场的人都心里明了,说的就是那些造反的太平教和白莲教的逆贼,只因在京城,这些话不能明说,所以京城百姓闲聊的时候,就用了土话代替。
“是啊,京城尚有几十万禁军,还有皇城司近卫,加之兵马司那么多兵马,许些宵小之辈,不可能来此。”
一位后生,穿着轻衫,开口解说,众人纷纷点头,表示认同,
可惜,
有一位客商打扮的的人,摸了摸胡须,凑了过来,低声道;
“诸位,那可不一定,我听闻,前些日子,往京南那边的官道上,都是逃亡的百姓,而且大梁城的官道已经断了,”
其他的话没明说,可是周围的人,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,官道被断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大梁城快没了,
随之就是脸上的忧虑神色,带着心事用晚饭,各自离去,而角落里的二人,听完之后,喜忧参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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