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瑾瑜摆弄好袍服,又把云底快靴套在脚上,总归是收拾完了,
“呃,是,侯爷,末将会给宋将军传令的,侯爷,今日几时出发,”
宁边扶着侯爷,小心地进了帐内,
里面的人听到响动,早已经准备起身,回到了桌前,倒了一碗茶水润润嗓子,
“等用完膳,就启程吧,哎,对了,还有一事,刚刚传令兵所言,赵州打的旗帜是太平教的,而定州打的旗帜,是一个左字可对?”
刚喝了没两口的茶水,张瑾瑜忽而想到传令斥候所言,怎么定州那边,不是太平教的人马,这个左姓之人又是谁,不会是那位太平教的左护法吧,想来也不对,这么短的时间,也不能从山里走出来啊。
“这,侯爷,情报太少,末将也不知晓,太平教这边,高层确有一个左护法,不过从郡城出逃,就算走的再快,山里面望山跑死马,就算能出来,也不是短时间能办到的,或许是那位左护法麾下接应人马,”
宁边也摸不准,按理说贼军旗帜都应该是一样,偏偏亮出一个左字,显然事有蹊跷,二人想的有些同然,尽皆沉默,
此刻,
东边帘子响动,晋王殿下打着哈欠,已经从帘内走了出来,瞧见侯爷早已经落座于此,问道;
“侯爷,怎起的那么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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