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阳光明媚,
而鸿胪寺大殿内,此刻却鸦雀无声,外面角楼上的铜铃,在风中发出细碎而沉闷的声响,殿外竹林闪烁的影子,印在斑驳的墙面上,更是增添了几分肃穆。
鸿胪寺大殿中央,气势恢宏的大门,带着许些阴森,忽然,大门洞开,不少陪侍的舞女,还有伺候的唱曲的人,纷纷急匆匆跑了出来,只等着人走之后,大门才重新闭合,锁住了那透露出来的沉闷气息。
大殿内,
五位王爷也放下酒碗,神色肃穆,几位王爷都把目光看向汉王,之前的言语实在是骇人,郑王小声问道;
“朗云坐镇南边,已经有三十余年,虽然人老体衰,但兵卒钱粮一直不少,身子骨应该硬朗,岂会不能来京城呢。”
“是啊,王兄,要说在南边,谁不知道郎家镇守边关劳苦功高,就算是真的猜忌于他,也不会动其分毫,怎会不来参加寿宴。”
宋王摇摇头,绝不可信,北上的路,又不只有陆上,水路换乘,也能减少时间,怎会直接不来。
只有陈文的手,重新扶着龙泉宝剑,猛地开口,
“王兄的意思是,南王朗云是沽名钓誉之辈,其实三年前那一战,是南边三国联军胜了,而郎家惨败,至今没有恢复元气,若是朗云一走,南云郡,怕是被三国偷袭,那时候,林间郡孤悬在外,一切皆休。”
阴恻恻话语,响彻在殿内飘荡,让其余几个王爷,浑身冰冷,若是真的如他所言,南边糜烂就在眼前,离这几个郡最近的,就是吴王封地,此番,就属他最为不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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