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大人,下官斗胆先问大人一句话,江南毁堤淹田的事,你知不知晓,又是如何做的。”
语气显得有些生硬,更有些质问在里面,
“哈哈,哎呀,徐县令还真是执着,到了这个地步,我也不瞒你,这个事,本官知道,而且诸位大人都知道,但事情是马广诚提的,谁能想到他真的做了啊,就连本官那时候听闻,都觉得不可思议,”
景村亮又是哈哈大笑,也可以说,这些事,都是他们一手推动的,但无凭无据,怎能说出口,徐长文面目一转,看向布政使庄大人那边,只见老大人一脸惆怅,点点头,
“景大人说的不假,此事马广诚不止一次提出来,但我等岂能同意,没成想他竟然先斩后奏,酿成大祸。”
面色变得沉重,不像是作假,可徐长文不为所动,跟了一句;
“不是马广诚先斩后奏,而是诸位大人都想做,但却又不敢做,能一劳永逸解决此事,又不担责,这才是诸位大人想要的,可惜,天灾人祸一出,控制不住而已。”
徐长文一点情面没留,话说的僵硬,就连徐东也频频侧目,如今事情大白于天下,这些心思,哪里能瞒得住,两位大人也是失算了。
果然,听见徐长文指责,两位老大人面色却有些难堪,各自摇摇头;
“世事无常,有些事,谁能说得清楚呢?”
与此同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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