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北寒始终没说话,一直在看着远方的云雾,耳中在倾听着方彻的说话。
良久,轻轻叹息:“难怪你在里面,就跟一个明知道第二天就死的亡命徒一样,只想拉更多的人垫背。”
这个形容很妙。
方彻忍不住笑出来,道:“其实我每杀一个,心里都很爽的。因为我知道,死在我手下的这些人,无论哪一个,都比我身份要高贵!”
“所以我很爽!”
雁北寒皱起秀眉,不满的看了方彻一眼,道:“你这心态可不对,你这是仇富。”
“那又怎样呢?”
方彻摊摊手:“谁让我是穷人呢?我不仇富,难道我要馋穷嘛?”
雁北寒噗的一声笑出来。
“此番之后,夜魔兄有什么打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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