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咱们三人的时候,就要有咱家的规矩。”
雁北寒凝重严肃的说道:“你最大。”
说着将方彻拉过来坐了中间,自己坐了右边,让毕云烟坐在左边。
顿时方彻身边就是香风缭绕,沁人心脾。
但是偏偏……还真不敢动。
哪怕是雁北寒在已经这么说并且这么做了之后,依然不敢。
雁北寒从戒指中取出来一坛明显看起来就不平凡的酒,拍开泥封,递给毕云烟,于是毕云烟开始站起来倒酒。
方彻坐立不安:“这……还是我来吧。辛苦毕大人多不好意思……”
“你老实坐着。”
雁北寒横了一眼道:“在自己家,又不是在外面,你怕什么?在这片天地,难道还能有第二个小组到这里?”
“这这……好吧。”方彻如坐针毡的坐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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