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在说:“我是张傅林,我是畜生鱼肉乡里。”
“我是王佐才,我是畜生欺行霸市。”
两个声音交叉,抑扬顿挫,此起彼伏。
王改名和白羊很好奇,但此时不是看热闹的时候,刚想着绕开离去。
本杰明·戈德伯格却收起了迷魂灯,上前扒拉人群:“诶,诶,都让让,挤在这赶着过奈何桥啊?别推,再推俺削你,一把年纪真没素质……”
王改名和白羊:“……”
两人只得硬着头皮,在后面跟着挤进了人群。
本杰明·戈德伯格一边走还一边嚷嚷:“父老乡亲看看,这二人仗着警绅和捕厅身份为祸乡里,自绝于人民,落得如此凄惨下场。有仇的报仇,有冤的伸冤,无仇无怨,至少也去踹两脚解解恨……”
王改名和白羊也看到了被围在中央的两人,此二人被剥掉了上衣,跪在地上,脑袋上套着严严实实的头罩,手被反剪绑在背后。
他们身上青一道紫一道,全是鞭笞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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